了陛下的禁令,这也是事实
贺穆兰见张斌面容从刚刚有了些神采又变回面如死灰,便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乱想什么呢。我没说丢开不管。
这么说吧,若你告他贪赃枉法,或者将你母亲和慈苦大师屈打成招致死,这案子几乎是不可能告的赢的。除非你收集足够的人证物证,但我见你此时的qíng况,怕是熬不到人证物证具齐,就要被那江县令发现踪迹而抓走了。所以
贺穆兰狡黠地笑了笑。
我们不能告他这个。
贺穆兰坐在案前,铺开纸,将墨盒里的墨微微兑上一点水,开始写起字来。
痴染、爱染等人都识字,见贺穆兰奋笔疾书,立刻围上前。
陛下在正月下了灭佛令,是为了改变佛门容纳大量壮丁躲避徭役的行为。国家征战多年,男丁数量锐减,佛门却一直在收留各种年轻人,对于眼睁睁看着田地荒芜却无人可种的朝廷来说,灭佛便是最快的解决这种矛盾的办法。
贺穆兰一边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一边手中笔杆不停。
痴染之前也曾听过这种言论,并觉得朝廷的想法并没有什么错误。但因为他自己恰恰就是要被qiáng劝回去种田的僧人,所以心中即使有些认同,也还是认为这种残酷的法令并非仁君所为。
既然陛下灭佛是为了稳定国家的局势、减少矛盾,那他就一定不希望有人借着他灭佛令的幌子为自己敛财,甚至是败坏他的名声。这江仇动辄将人污做有收容沙门嫌疑之人,名为搜查,实为抄家,迟早会激起民怨,引出大祸。贺穆兰将笔在墨中蘸了蘸,继续写了下去。
若不对这种行为进行严惩,待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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