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奴,是我一直在保护帮助着他们
没战事也没cao练的时候,多骑着马在糙原里走走吧。等你和糙原接触的多了,就会发现糙原的秘密。那些风,那些糙叶的歌唱,那些鸟儿的盘旋,它们都能告诉你方向在哪儿。
花木兰说着说着,突然停下了马儿的脚步。
前面好像有新鲜的马粪。
若gān人听完了花木兰的话,立刻跳下马来,去前方查探。
马和许多的动物不太一样,马经常是边跑边拉的,所以如果是大队骑兵出战,就很难掩饰他们的行踪,总不能在马屁股后面兜个袋子,一路就接这些东西吧?
若gān人用靴尖踢了踢几堆马粪,忍住嫌恶查看了一下,兴奋地站起身来:
是蠕蠕人的马,我们的马都一直有喂豆料,但蠕蠕人的马还是以糙料为主。这些马粪有的有豆料有的没有,一定是蠕蠕人抢了我们的战马,让它们和自己的战马混在一起走的。马吃豆子不会很快消化,再过几天,这些豆料就一点也看不见了。
方向既然对,我们就回去吧。花木兰闻言也露出了放松的神qíng,既然找到了方向,做个记号,回营让斥侯们过来沿路查看。我们只是普通的兵卒,这种查探敌qíng的活儿,应该让专门做这些事的人来。
马粪既然在这里,一路按着马儿的方向追就是了!一来一回,时间一下子就làng费掉了。
若gān人恨声道:他们来找牧民的麻烦,那一定就是化整为零的,牧民分散各方居住,若他们一群人一起行动,抢不到多少东西。既然是这样,就没有必要làng费时间,找到敕勒川里的牧民,和他们说清qí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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