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聚集?此处牧区的长者露出好笑的神qíng。敢问这位呃,将军?
不敢。若gān人看了看自己的盔甲,确信是这套装备唬住了他,索xing有些矜持的点了点头。末将现在还不是将军,不过也快了。
一旁的花木兰好笑的摇了摇头。
这家伙真敢chuī!
那么,这位未来的将军。如果我们牧民要自己举弓拿剑,那还要养你们这些将士做什么?长者脸上的皱纹收的更紧了,看起来有一种冷漠的抗拒,我们这些人为你们放羊、纺线、制衣
也是为你们自己放羊、纺线、制衣!若gān人挺起了胸膛,竭力想象着他父亲平日里和部民说话的样子如法pào制:保护你们是我们的义务,但如今时间来不及了。
就在两天前,蠕蠕踏破了黑山口的关隘。五百将士誓死守住那道关口,只为了不让蠕蠕人南下骚扰你们。我们赶到时,只剩下赤身露体的尸首!
他提高了声音,瞪视着那位态度倨傲的长者:你觉得你的部民可抵得上能征善战的黑山将士?这其中随便一个火长,都可以对付五六个qiáng壮的部民。
那长者的嘴蠕动了几下,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若gān人心中得意的兴奋了起来。
他父亲就算只是个一千多部落民的小领主,那也不是这样的牧民能想象的。
现在我们发现了蠕蠕人的踪迹,他们的马粪散布整个糙原,随时都可能在夜晚发起袭击。我实话告诉你,我如果现在和我的同袍回去报讯,黑山大营接下来一个月就会考虑的是如何替你们报仇,如何安置你们留下的寡妇和子女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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