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逃兵!
你这小子!还在花言巧语!那缺耳朵的捏紧了拳头就往前冲,被几个同僚一把抱住。
不要再说了。
刑辖官怕他说的越多错的越多,打断了他继续质问的语句。
为什么!为什么!若gān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那几个让自己跪下膝盖的将军,在他们有些闪避的眼神中,若gān人投以想要杀人的眼光。
你们才是刽子手!你们是帮凶!黑山头的人原本不必死的!你们根本没有回去看过那个战场,你们就只管拎着那些蠕蠕人丢下来的破兵器烂盔甲,自我满足的撤回营里去而已!诈军的是你们
是你们啊!!!
呜啊啊啊啊!
他刚刚才证明了自己的才能,就要这么死去了吗?
为什么刑辖官不要他继续再说?!
是了,刑辖官不会为了他一个小兵去四处找人打听,更不会为了他得罪几位有官职的将军。
这几位主将或副将的异口同声,已经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什么若gān家的少爷,根本就一文不值!
从一开始到现在,他说的话,根本就没有人在听。
这样的事实让若gān人一下泄了气。
他突然觉得不想再说什么话了。
那几个刑辖官送走了几位将军,并没有想法继续盘问他们。
正如若gān人所想的,对于右军的整军来说,什么若gān家少爷的话,真的不值一提,也不值得为他问遍全军。
黑山口失利的结果必须有个口子来发泄出去,否则那股低迷就会一直盘旋在所有右军的头顶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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