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呸了一声。
差不多就适可而止,别像个女人没完没了的。长官让人可以随意探访他,是想让他最后一程走的体面点,你们这些人这么缺德,以后在战场上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他抬眼看了看花木兰。
你觉得呢?
啊花木兰轻哼了一声。我只希望你们以后不要犯错。否则,一定会有更多这样的人这么对待你们。
他明明就是个不要脸的逃兵!
那你就是个杂碎!
花木兰疾言厉色地叫了起来。
我可以让你随时被木柱砸成杂碎,你信不信?
年轻人不要那么大火头。这样那个人只会更尴尬的。老甲兵指了指木笼,我觉得现在该让他们走了,你来这里不是来吵架的吧?你觉得呢?
花木兰回身看了看那木笼,若gān人已经把脸转向另一边了。她想了想,走到木柱旁边,一吸气
把木柱又抱了起来。
脖子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被缠绕进去的倒霉蛋们哎哟哎哟的叫唤出声,他们就像是被套上项圈的驴子或者骡子什么的东西,不得不因为花木兰将柱子竖的站立起来的动作而点起了脚尖,努力让自己不会变成绞刑架下的冤魂。
那些甲兵如同刚才他们笑话若gān人那样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但是为了防止出事,他们还是好心的走上前去,去替他们去掉身上的绳索。
啧啧,你这绕的不错?教教我们这种能把自己越捆越紧的本事呗,也许我们就不用天天站门口守卫了。
啊,你脸被绳子抽了一下吧?真好看,就跟你下面那啥抽了自己的脸一样。我想想看,这该叫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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