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前是难堪和尴尬的话,现在就是不折不扣的惶恐了。
敢问这位令官,大将军因何事传召右军的若gān人?
那令官摇了摇头。
标下只负责传令,刑辖官请派人带着若gān人,和标下走一趟!
这一早的热闹看的让人是波折不断,直呼大开眼界。几个刑辖官让人把若gān人嘴里的破布取下,稍微替他整理了下头发和衣衫,整理到不至于污了上官眼睛的地步,这才让令官带着他走。
若gān虎头趁刑辖官替他整理的时候凑到弟弟身边,小声问他:你又惹了什么祸,竟要大将军亲自去提审你?你莫以为我有什么天大的本事,能从大将军手里捞人,你别给若gān家惹祸!
这样的若gān虎头才是若gān人熟悉的样子。他若真温qíng脉脉的过来对他嘘寒问暖,若gān人怕是先要把自己给恶心死了。
只是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事会传到大将军那去的,所以眨巴眨巴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回他哥哥:
没有,我gān的最大的事咦
他顿了顿。
不会是花木兰吧?
什么花木兰?若gān虎头一怔。
他根本就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若gān人被传令官和刑辖官的人带走了,留下一堆看不成热闹的兵卒。几个刑辖官面子实在下不来,jī都跑了,他们只能让那些猴子先离开校场,各自去做各自的cao练。
王将军也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和叔孙站在一边稍微聊了会,若gān虎头却是心里七上八下,恨不得变成隐身人偷偷溜到大将军的军帐中看个究竟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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