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县令的话,外面许多百姓露出了嘲讽的表qíng。
什么叫人多口杂,是怕他们出去乱传吧?
我不过是路过此地,听闻过此地富饶,所以进城逛一逛,也不知道江县令与在下素昧平生,为什么这般客气,又动武器又动衙役的非要请我过府一叙
有朋友在这里,虽然他似乎有其他打算不想和她相认,但她心已经安了不少。有朋友撑腰,又亮了名声,若还被这江县令捏来弄去,那真是丢了花木兰的脸!
哈哈,这是误会,误会在这寒冬冷冽的时日,江县令居然冒了一头的汗,连笑容都僵硬住了。他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身边的若gān太守,一边在心里直打鼓。
完了完了太守不会注意到他把皂吏当私兵用吧?
这太守看起来没什么愤怒的样子,应该是不会因为花木兰这个过气的将军而为难自己?
话说这太守好像没在军中待过吧?
待过吗?是不是征过西凉啊
进去说吧。
若gān人已经打算回太守府之前找个机会让手下套麻袋揍这县令一回,既然打定了这个主意,他的心qíng顿时好了不少,脸上反倒有了些笑意。
这就是花将军?本官是此地的太守若gān人,久仰大名
吱。
贺穆兰面无表qíng的吱了一声。
(你小子说我吱一声,啥事都给我办的)
呃?
呆掉的江县令。
(花木兰鲜卑话和汉话不是都说的挺好的吗?突然怎么又换了种语言?匈奴话吗?他们是不想我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吗?)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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