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证据吗?贺穆兰一下子关切起来,你让人四人五打听的时候,可有打听到张斌母亲的下落?
我也不敢肯定啊,此地的地痞说这地头蛇最近得了一个别人送的女奴,不过却是个哑巴。他在平陆居无定所,有好几个藏身之地,也不知道将那女奴藏在了何处。这女奴出现的时间如此巧合,江仇又一口咬定张斌之母得了恶疾,已经埋了,此事必定有蹊跷
埋尸的地方在哪儿?贺穆兰一下子站起身。不是说死不见尸吗?至少要开棺材看一看吧?
这才是江仇狡猾之处,他造了张家妇在狱中身染恶疾的文书,又把她的随身衣物和尸首都烧了,说是怕恶疾传播,又葬在无人之处
烧了也要找到尸骨。若是没有尸骨或是不对,张斌之母就可能活着!贺穆兰一下子站起身。无论是冤死还是沦为恶人的禁脔,这都是犯罪。你身为一地太守,决不可姑息!
这时代没有高温的火炉,尸体烧完后会留下某些钙化物。虽然说现在没有什么仪器可以鉴别,但也许还有没烧gān净的残留可以查验一番。
就算是希望渺茫,但至少还有机会。
都烧成灰了,能看出什么不对啊。若gān人想也不想地回答。花木兰你难道还有招魂的本事吗?
我不会招魂。
贺穆兰感觉自己的心在炽热的燃烧着,她露出严肃的表qíng,望着若gān人慎重地说道:
可是尸体也会说话。
这样严肃的花木兰让若gān人吓了一跳,露出无措的表qíng,不过只是片刻,他就又笑了起来,摸了摸自己那两撇小胡子。
啊,虽然有点惊讶,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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