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当阿单卓故意装傻,不愿赐她东西了。
咦,你肖想了我的东西吗?阿单卓纳闷地看了一眼已经面容扭曲起来的贺穆兰,突然恍然大悟:哦,你说那片金叶子啊!那不是你的咳咳吗?有什么肖想不肖想的
噗!
贺穆兰实在是忍不住了。
月娘饶是在风尘中打滚了许多年,也没见过这样的人,她自己是个聪明人,也就不愿意相信别人是个傻子
可现在一看,果真是个傻子没错!
她向已经脱了裘衣的阿单卓看去,他里面穿着一件新的锦缎夹袄,□穿着鲜卑人常穿的裤褶,腰间配一条剑带,剑环上扣着一把重剑。
先前他穿着宽大的裘衣所以月娘没发觉,此时见这黑面少年虽然穿着夹袄,可臂上和胸口的肌ròu结实,直yù爆出,腰上又配着剑
月娘心中七上八下,却不是激动的,而是吓的:
这位小郎君,是不是练过武?
阿单卓见月娘看他,男子汉的满足感瞬间爆棚,当下把手臂一举,自得道:我鲜卑男儿,哪还有不习武的?我从五岁开始练武,至今已经十几载,等闲几个男人近不得我身。
从小习武。
肌ròu虬结。
可能还是童男。
这几个因素被她猛的联想起来,顿时花容失色,直yù逃走。这少年原本就体型魁梧,童男一定粗鲁,他居然还是个习武的
吾命休矣!
***
贺穆兰和阿单卓进了这家娼门的时候,赖猴其实就在一楼,左拥右抱着在一处珠帘后和几个女人喝酒。
这jì馆他虽然没有份,却
第152页(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