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看的纳闷,完全没想到这美人器皿是做什么用的,待那女仆突然跪在她的脚下,伸手要去解她的裤带,顿时吓得往后猛退几步。
你你你做什么!
这家人实在是太奇怪了!
郎君在宴席上应该饮了不少酒,伺候你盥洗之前,自然是要方便一下啊。那女仆指了指放在膝盖便的陶罐,将它举起来,以趴伏着的臀部位置对着贺穆兰的某处,了然道:客人可是不习惯由下人伺候方便?那婢子就负责举着,客人自行方便就是。
什么方便?
什么伺候?
贺穆兰眨了眨眼,傻乎乎地看着那个陶壶,待意识到陶罐女人高高翘起的臀部上那个大圆缺口是做什么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夜壶?
贺穆兰瞪大了眼睛指了指那个壶,为古代陶艺者的想象力深深折服!
这他喵的太qíng趣了!
qíng趣的不敢直视啊!
那女仆莞尔一笑,似是已经见过不少客人吃惊于这个夜壶,当下点了点头:正是夜壶。
你你你放下来吧,我现在不想方便贺穆兰退了几步,我若要如厕,自己会去厕房。
恭桶奴婢已经铺好香灰,放在了那帘子后。先前碰盆的女奴伸手一指某个竹帘,跪行后退几步,拜伏于地。
郎君既然想要休息,奴婢就不再打扰。g铺已经由其他婢女整理好,奴婢先行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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