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妇人愤然地指着王氏继续吼了起来:你居然还有脸跟来!你儿子不是死了吗?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就仗着是丘林莫震的妻子吗?你可对的起你的丈夫?
王氏不发一言的顶着这妇人的咆哮站在院门口,她的难堪和委屈自然压抑的她想要哭出来,可是她却担心自己一旦真哭出来,那妇人会骂的更加凶残。
正因为她陪着自己的儿子走了这么多人家,所以她才终于明白了,她的后悔和内疚,对于这些人来说一文不值。
因为伤害已经造成,而别人对她的厌恶也已经不是一日两日。
她的懦弱和不明是非早就已经存在,可因为她将军遗孀的身份和那让人又恨又怕的哭泣本事,没有人会正面的向她提出来。
王氏二十岁丧夫,娘家都是姐妹,早已经远嫁。她在上党没有长辈,没有人能够对她指手画脚,也没有人能够让她改正这些从娘家带来的缺点。
在为妻子、为媳妇时,她的这种xing格固然是某种忍耐和顺从,是很多男人喜欢的好品质,正如花母对花父的无条件服从。
可一旦为人之母,当你表现不出让孩子可以学习并引以为傲的优点,孩子很有可能变得缺乏安全感,且具有偏激或自卑的一面。
这是xing格造成的悲剧,也是制度造成的悲剧,在王氏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xing格之前,这种悲剧还会一直上演。
你们滚吧!现在才来,军府带人走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会撒谎,也会在事qíng过去后再跑出来道歉,那之前在gān什么?妇人把好奇探出头来的两个孩子赶进屋子里,反手摔上门进了屋。
哪怕她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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