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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蒙军司不知可有时间贺穆兰沉吟了一会儿,肃容道:在下想将发生在丘林家的事qíng,和乌蒙军司说上一遍。
花将军请坐,末将洗耳恭听。乌蒙山引贺穆兰入座,自己也跪坐在他下首。
我先要说的是,我来这里,一并不是为丘林豹突求qíng,二也不是因为要送他服罪而来的这里,他会来这里,都是他一个人的选择。要说到逃役事,就要从几年前说起
贺穆兰静下心来,将自己到上党的原因,以及一路的见闻、王氏和丘林豹突这几年的经历等事qíng,娓娓道来。
军府只负责管理军户和府兵,像是一家子男丁全部征战而死的故事早已经听得不要太多,但贺穆兰叙述的故事却不是从自己的身上而出,只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做出的判断,所以不免更加惊心动魄,曲折百转。
当贺穆兰说到那一伙儿呼啸山林的qiáng盗之首大哥也曾是一位逃脱兵役的军户时,乌蒙山不由得啊了一声。
故事还在继续着,渐渐的,这间厅堂外路过的佐官和府兵都忍不住也驻足在门口,静听了起来
七日后。
丘林豹突,你逃脱兵役,虽已自首,但按照律例,要么在上党郡服苦役七年,修桥铺路,cao使贱役;要么去西边戍边,充当军奴,斩敌八十方可恢复自由之身,是成为贱籍,还是充当军奴,本军司可让你自己选一条路。
乌蒙山在军府的校场上,当着众人之面,宣读着对丘林豹突的判决。
车家的车师,还有小市乡许多军户人家的亲属都被请到了这里,参与这场迟来的审判。
终于可以解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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