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传了过来,阿单卓先开始还伸头看看热闹,待发现是一堆白马,立刻和其他人一样弯下腰,连头都不敢抬。
鲜卑人视白马为吉祥之物,除了祭祀所用,能用白马做仪仗之人,只能是皇亲,即使是皇后也不可用白马。这群人身上全部穿着猎装,显然是刚刚狩猎回来。
上党到平城之间正是太行山脉,山林众多,糙木茂盛,这时候猎选择来这边的猎场,也是平常。
一群穿着猎装,骑着白马的仪仗骑士先行过去,之后是一架宽敞的金漆马车,马车上标有吴字的徽记。而后是一群真正的卫士,皆穿两档铠,身佩武器,马虽颜色不一,不像前面那些白马一般一根杂毛都找不到,但俱是上好的战马。
车驾和骑士过去后,后面跟着的就是满载着猎物的马车了。野鹿、山猪等各种猎物堆积在车上,更有金雕、鹰隼这样的猎物被挂在车旁的木架上,乍一看去,满眼都是畜生的尸体,贺穆兰只是看了一眼,心里就忍不住碎碎念起来。
看到斑羚了,国家保护动物。
我擦!金钱豹!金钱豹都杀啊!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玉带金雕这鸟儿让它在天上飞有多好,杀了做什么!
贺穆兰用余光看了一眼,实在是痛惜的不行。
真可恶。阿单卓在车驾过去的时候也看了几眼,只是这几眼,他就骂出了声。丢人!
咦,你也觉得可惜?贺穆兰以为阿单卓和她感触一样,问出声来。
我们的祖宗规矩,猎不可she伤身怀幼崽的母shòu,那车上的斑羚和豹子腹部都高高隆起,显然是因为正在孕期逃不远所以才被抓住的。季不猎杀公shòu而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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