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随马上,行李才放驮马上的吗?
厕筹算哪门子重要东西啊?阿单卓苦瓜脸地说:夜明珠、粮食、绢丝之类的细软我都收拾出来了,其他用物都在托马上。
阿单卓!拓跋余在另一边叫了起来。我腿要蹲麻啦!
花姨,怎么办?阿单卓看着一地狭长的青糙,这些糙都做不了厕纸,非把屁股割伤不可。
阿单卓!花将军!我蹲不住啦!
吴王羞愧yù死的继续喊了起来。
贺穆兰比阿单卓还傻眼。
她可是一路上都用糙纸的,虽然越影的马鞍中还有不少,可是也用不了几天了。相比之下,最该哭的是自己好吧?
救命啊!救命啊!没知觉啦!
晴空霹雳啊!
那些杀千刀的刺客!
***
半夜。
看着像是八爪鱼一样抱着阿单卓不放的拓跋余,贺穆兰忍不住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毯子也找出来,给两个孩子披上。
古代人的身体就是壮实,她把篝火移掉后,将已经烤热的地上铺了杂糙,再扑上马鞍下的垫子,两个孩子就这么裹着毯子睡了。
只是也许从宫里出来的孩子都缺乏安全感,拓跋晃一睡觉手脚就钻阿单卓怀里,拓跋余也是这样。不过话说回来,阿单卓那小子全身跟火炉似的,冬天取暖也确实很舒服。
因为要提防随时会出现的敌人,所以贺穆兰晚上还要守夜。上半夜是她,下半夜换成阿单卓。拓跋余也睡得不好,只要有一点小动静就会清醒过来。
拓跋余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暗算他的对象,可贺穆兰总觉得这事没有这么简单。那些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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