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顾卿商议过这个问题,顾卿最终只能解释那次电击相当于道家的渡劫,给贺穆兰伐髓洗经了一次。
至于渡劫是啥?
花木兰表示她不太了解。
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贺父感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哥哥去追逃犯去了,这阵子我也要出差。这阵子你就在食堂吃吧,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这便是贺家一家子的日常生活。贺妈妈早逝,一家三口就是这么糊着过的,花木兰对吃食堂还有些好奇,也没提什么异议。
第二天,花木兰就穿上那身制服,去市局报道了。
衣领微微的紧绷感让她变得jīng神起来,一想到这是贺穆兰的战袍,花木兰就有种油然而生的满足。
在这个时代,女人可以不必在揭露真身后惊慌失措,甚至可以堂堂正正的穿着战袍行走于世间。
顾卿说,披上这件战袍之人,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安全、自由和合法财产,保护公共财产,预防、制止和惩治违法犯罪活动的正义使者,是很了不起的人。
虽然那一大段话花木兰没有完全听懂,但那串保护、惩治、制止之类的词眼,让她的心十分安宁。
她可以不必靠杀人来生存,而是以保护别人和制止坏人犯错来安身立命,这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工作。
所以在上班的路上,她看到有几个小孩踢倒了垃圾桶,立刻上去制止了。
要保护公共财产!
立起来!花木兰板着脸,你们在破坏公共财产!
呜啊啊啊啊!警察打人了!
几个小屁孩哭着逃跑了,只留下一群路人对她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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