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单卓露出了失望的表qíng。
因为我们历任的大可汗都是不折不扣的武人,到了陛下这里,武风更盛。花木兰对于这一段的记忆颇深,所以贺穆兰也笑着向阿单卓解释。
听说扫平四国后,朝中的崔司徒和其他汉臣都劝说陛下移都到更繁华、更匹配大魏正统身份的长安或洛阳去,因为初年大魏疆域狭小,平城已经是腹地了,如今却算不得什么好地方
是啊,长安和洛阳都比平城要大吧?若是要论城防,这两座城都比平城的城墙要坚固。
阿单卓连连点头,认为汉臣们的决定是对的。
但陛下否决了。他说这是很可笑的事,因为若靠防守,永远死的只有被抛弃在外面的那些人。平城有六座军镇守卫,这已经足够了。平城是以不让存土而存在的六镇的心脏,若心脏被移走了,六镇的存在就变成了笑话。
贺穆兰露出有些感动的表qíng。
陛下说过,将士们迎着寒冷的北风站立在城墙之上,大可汗身为勇士中的勇士,若只知道在安逸的g帏中打滚,将不会有任何人为他拼命。只有随时生活在危机四伏的王都里,所有人才能同心协力,不让六镇变成孤城。
贺穆兰能理解拓跋焘的想法,因为后世的明朝也出了一位这样的皇帝。一位天子御国门,君王死社稷的皇帝。他定都北京,以天子之军镇守国门,虽然守住了蒙古无法南下,但还是守不住满族人的铁蹄。
崩溃,从来都不是从外部开始的。
城墙都这么矮,那皇宫阿单卓引颈眺望,没发现有高大又宏伟的屋檐能让他看见。
皇宫贺穆兰回忆了下,只翻到一点点关于
第192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