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招式也不是多么华丽或者利害,但是他的动作带着一往无前的残忍,和顾及他胳膊而不敢下手的弟弟完全不一样。
这样子你怎么上战场!
嘣嘣。
你认为你这样能活着回来吗?
嘣嘣。
我要是没有回来,你是不是就这么提着根棍子走了?
嘣嘣嘣嘣。
哥你别打我了!那边有个女郎看着都发笑了!
哪里好笑?
她的眼眶明明热了啊。
贺穆兰转过头头朝着西方望去。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红色。这应该是非常温暖的颜色,就像是铁匠铺里那火热的氛围,她却莫名其妙地从温暖的红光中感到了一丝寒意。
天都快黑了,还在练武。
你小子,才十几岁就已经知道看女郎了吗?那断了胳膊的兄长继续将棍子敲得嘣嘣嘣响。
你练武要有这样的专注,武艺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莫打,莫打了,哦,闪了腰,阿兄我闪了腰!
长相清秀的弟弟丢下棍子,开始满场跑了起来。
明明是很欢乐的场面,贺穆兰却心qíng沉重的跑走了。
这明明是幻境的,她不应该对NPC一样的场景人物产生什么联想的qíng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有些难过。
正因为她看过花木兰的回忆,所以分外知道沙场是一种多么残酷的地方。
她就这样提着窄裙,一鼓作气的跑回去家去。
看到花父在门口不停的张望,花母抹着眼泪在唠叨,贺穆兰的决心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无论如何危险、哪怕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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