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什么!
嘶
一时间,屋子里各种咽口水、倒吸凉气的声音。
贺穆兰捂着嘴,忍住想狂笑的冲动,猛掐自己的胳膊。
那绝壁是狄叶飞!
话说她一入军营,满室皆是异香,皮肤光滑的好像新剥的jī子,身材妖娆的就如随风摇摆的花枝。虽说声音粗噶,但有几个睡在他旁边的新兵都信誓旦旦的说晚上听到了她说梦话,声音清亮的很,根本不是白天的声音,所以他们都怀疑白天的声音是装的。
我靠!女人也能混进来?那我们鲜卑男人的脸往哪儿搁?没人去军府里告发吗?
你傻啊!你希望身边睡个香喷喷的女人呢,还是磨牙打呼噜的汉子?那人声音猥琐至极:说不定晚上一个翻身,就翻到你怀里来了,又香又软换你,你去告发?
说的也是。
女人到了军中,哪里活的下来啊。
有个人感叹了一句。
啧啧,女人嘛,只要把两腿之间的本事用好了,自然有男人为她挥剑。你看着,说不定我们都死了,她还活的好好
尖细的声音依旧在高谈阔论着。
贺穆兰听到这一句,掀起帘子就进了大铺。
屋子里远比外面温暖,可贺穆兰的脸上已经凝结出了冰霜一般的寒气。
她径直走到那男人身前,一把抓起他在铺子上的细软,又将他拎起来,像是拖死狗一般的丢出屋外。
你太吵了。
贺穆兰弯下腰,对着一脸忿忿不平的男人冷声道:
你嘴巴太臭,我不想听到你说话。我连看到你呼吸,都觉得满屋子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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