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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主要就是要你们一个态度,你们这一身破烂装备,还没我们的好,难不成我们还真要你的?
就是,也不知道谁把自己的东西当成宝贝,不过是一把木弓另一个同火也忍不住热嘲冷讽。
自以为是,新兵的毛病!新兵营都没待过,还提什么同火之qíng。
贺穆兰的脸白一阵红一阵,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
更让她心寒的,是阿单志奇从头到尾都不肯再看自己一眼。
她觉得四周有极大的重量压得她站不直身子,她怕再待下去会有喋血军帐的结果发生,所以捡起地上的箭囊,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
她一直跑,一直跑,跑到喘不过气了,只得停下来。
四周空空dàngdàng,太阳也渐渐下山,贺穆兰茫然地站在右军军帐的正中,只觉得自己的一腔热血也随着那太阳落下去了。
这里是独孤家的军帐,不是靶场,汝为何乱闯?随着这把低沉的声音,一个身高足有九尺的魁梧身躯出现在了贺穆兰的面前。
他的态度冷静而严肃,面容刚毅老成,留着年轻的鲜卑贵族惯有的索发,也就是把头顶的头发编成细细的辫子,和两侧的头发在脑后束成一束的发型。
贺穆兰一望就傻了眼。
这还真是个熟人,正是若gān人的兄长,独孤家后来家主独孤唯的好友,那个已没落的若gān家的长子
若gān虎头。
噗!
贺穆兰顿时觉得胸前的郁气消了一点。
他们家的名字真是听一次想笑一次。
若gān虎头从小就少年老成,加之又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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