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一帐里谁逃得脱他的毒手?
别瞎说!
吐罗大蛮,你嘴巴也太臭了!
阿单志奇和狄叶飞立刻喝止了他的话。营啸时人人都jīng神紧张,这时候开玩笑,万一把花木兰也弄疯了怎么办?
其他人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咽喉和心口等位置,想象着若是花木兰在睡梦中突然发疯,乱砍乱杀
咯咯咯。
胡力浑的上下牙齿已经在打架了。
无事,我还没那么疯。贺穆兰嘴里虽然说得漂亮,可是心里其实也没有几分自信。何况,你们也没那么弱。
这话虽然说的是在理。普氏兄弟有些惊疑不定。不过营啸大部分是有凶神作祟,各种鬼祟上身,平日里再厉害的人,遇见被鬼祟上身之人也只有束手待命的份儿。左军怕是有哪个特别胆小的
他话说了还没有一半,那罗浑突然全身紧绷地拔出佩刀,对着帐外喊了起来:是谁!谁在外面!
呛嗡
那罗浑铁刃出鞘的声音在这半夜里、在这人人都为营啸紧张的氛围中,实在是把人活活惊个半死。胡力浑的表qíng活似那罗浑也突然疯了一样,其他人大概也差不多。
只有接受过现代高等教育、完全不相信凶神作祟这种事的贺穆兰马上对那罗浑的话有了回应,用脚尖无声无息的挑起长枪,执着它挑开了帐门。
门外果然站着人,而且不是一个,是好几人。
他们身上穿着校尉以上的袍服,人人都表qíng凝重,当他们发现黑一的营帐里不但没有人放松警惕,而且人人都已经甲胄齐整、分外谨慎后,不由得互相对视,露出万分欣慰的表qí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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