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提着大包小包进来,一听到贺穆兰的话,顿时cha嘴:
胡力浑几个月不洗一次澡,他那衣服,煮都煮不gān净。我那还有新衣,你拿去撕吧。
贺穆兰抓着胡力浑单衣的手一顿,将眼光移到他的肩膀上。
别,别,火长你可别给我重新换!胡力浑连忙求饶,我觉得好的很,不需要换,真的!
再撕开一次,又疼又麻烦!
会感染。
贺穆兰跳起来。会拦掉的!
我身体好的很,不会烂!
胡力浑开始在帐篷里乱跑。
你莫跑,若gān人,把你的衣服给我!
好咧!
其他人大战过后已经累得要命,横七竖八躺倒一片,胡力浑在铺席间乱跑,贺穆兰一下子担心踩到这个,一下子担心踩到那个,追追闹闹间,负责送伤兵去医帐的普氏兄弟脸色苍白的进了帐篷。
火长,火长,我们救的那人醒了
醒了吗?是哪个火的
火长,那是个蠕蠕!
柔然人里也有和鲜卑人同祖同源的,长相毫无二样,混在一起时,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
但是柔然人就是柔然人,一张嘴,一问话,破绽自出。
蠕蠕?
贺穆兰闻言心中一沉,脚下没有注意,踩到了狄叶飞,后者痛呼一声,重重拍了一下贺穆兰的腿。
此时贺穆兰已经感觉不到狄叶飞对她的攻击,心中荒突突的。
那人现在
伏倒在他身上的柔然人,柔然人外死了的魏兵,还有他身上没有的军牌,一幕一幕,突然闪现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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