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īng准熟练。
看着一个人在死人身上飞针走线,而且fèng合手法和女人fèng衣服完全不同,那几个同袍不知怎么的就想起卢日里的同伴所说的话。
花木兰,是可以通灵之人他替卢日里把遗言说出来了
.
花火长,他有什么遗憾吗?
忍了半天,老三还是开了口。
贺穆兰正在忙,没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还以为说这人死的痛不痛苦,她安慰家属是做惯了的,立刻不假思索地开口。
伤口平整,用刀的人砍的很快,他应该没有痛苦太久,所以肌ròu都没有痉挛起来。他并不是非常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的。
几个年纪较小的火伴立刻如释重负的抱在一起,像是得到了什么赦免。
fèng合结束后,贺穆兰接受了几个同袍的谢意,擦了擦手,站起身来。
跪坐的太久了,猛然站起来时头有些发晕。她的眼睛蓦地一下子像是没有了焦距,在这灯光下看起来更是神秘又惑人,那几个同火不知为何对着这个并不算高大的男人升起了一股敬畏之心,纷纷拜伏了下来。
贺穆兰和尸首在同一侧,她以为对方拜伏的是尸首,微微往旁边避了避,走出帐去了。
殇帐是停放尸骨的地方,气味自然不会好。殇帐里被同火之人点着油灯,帐外的土地则泛着暗蓝,贺穆兰踩在帐外坚实的土地上,又一次升起了成就感这种东西。
上一次是救人,可是救错了。
这一次是给予死者应有的尊严,希望不要再生事端。
贺穆兰静静地站了一会儿,夜晚chuī起的风将她的头发chuī
第236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