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大量鲜卑贵族和朝中权臣的子弟,相对于关系混杂、地位卑下的右军,能得到的资源向他们倾斜也是正常的。毕竟拓跋延的子孙还在朝中,也需要别人的襄助才能走的更远。
可是右军确实也不可欺,别的不说,这近三万人的大军就是哪个主帅也丢不掉的好棋子,夏鸿又确实听话,真弄出哗变换了个主将,再来的就不一定这么好听用了。如今左军将军人选还没定,右军要是也被罢了主官,到时候皇帝再换两个心腹来,他就可以直接被架空了。
这样的结局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他想了想,便做了一副深明大义的样子,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聚众生乱之事,我也就不追究了
拓跋延此话一出,欢声雷动,就连夏鸿的嘴角也扬起笑意来。
果然法不责众,为了不引起哗变,就算是大将军亲来,也只能认了。
不过,此事因花木兰而起,原本只是想要审问一二,又不是要他的命,他居然敢反抗军令,拔刀伤人,这样肆意妄为的桀骜之徒,不可再留在右军中了。
全部都罚自然是不可能,夏鸿不能动,王副将又没动手,只能惩治为首之人,杀掉右军的煞气。
此风绝不可长,否则刑军之威dàng然无存,他的手令也都被人当做废纸一张了。
贺穆兰一听到拓跋延的话就知道这道坎自己是过不去了,今后说不定死在哪里也不一定。
她的双拳握了又松,松了又握,眼睛里全是不甘和怨恨。
大将军开恩,是我们先挡住刑军不让他们捆的啊!
一个右军的士兵大叫一声,跪了下来。
霎时间,哗啦啦
第243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