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从糙原深处携老扶幼而来的高车人,为了这场逃亡丢掉了部族中所有的牛羊,几乎是不顾一切的朝着南方奔来。他们若不能在这个冬天被大魏接纳,那几乎等于是全族都要冻死饿死在糙原上的结局,心中的凄惶可想而知。
虽然只是深夜间一个年轻将军的点点信任之意,已经足以让他们欢欣鼓舞。
若gān虎头拿着碗的手一顿,看向自己的弟弟。
若gān人大约还不能理解自己去讨这一碗汤有什么作用,只顾着低头把手改放在自己胸前的金属甲片上镇凉。
所以,他是人,我是虎头吗?
若gān虎头将碗给了一旁的家将,让他把木碗木盘再给高车人送回去,在周围火把的映照下,若gān虎头俯身对着远处手舞足蹈的高车人们遥遥施礼,以作感谢。
原来这个最不像若gān家孩子的阿弟,成了有无限可能xing的人。不是负责狩猎的虎头,不是负责带领族群突围的láng头,而是若gān人。
阿爷,原来您当初没有随着族中宿老的意思给弟弟起名狗头,是因为您早就看出他的不凡来了吗?
还真是让人
若gān虎头用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
又嫉妒又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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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车人的引声长歌渐渐远去,刹那间,从东南方向和西南方向都传出了两声响亮的鹿鸣之声。
拓跋鲜卑以瑞shòu为祥瑞,喜欢在祭祀的时候模仿各种动物的叫声来取悦先祖。他们在打猎时常常携带能发出鹿鸣之声的呼鹿笛,若是打猎时遇见陌生人,向来以呼鹿确定同族身份,以免发生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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