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心口依旧有着热血的狄叶飞时,所慢慢产生的思考。
如果回到了那个世界,贺穆兰会找到那个满身都是西域苍凉大漠气味的狄叶飞,深深地给他一个拥抱。
这个时代,无论是汉人还是杂胡,只要来自于最底层,过的实在都太辛苦了。
而贺穆兰更欣赏和喜爱的,却是这个时候的狄叶飞。
他会眉飞色舞的说起昨夜,有个高车的妇人居然艰难地生下了腹中的孩子,虽然只有一点点大,身体也不是很好,但是族中依然给他起名为狄魏,希望他能平安长大。
他会说起高车人为了保存实力,不得不把原本极大的部族分散成无数个小族,散落到茫茫糙原各处,这样柔然人征兵和抢夺他们东西的时候,只能找到很少的人,很少的东西。而高车人会在固定的时候于突厥金山下会盟,重新jiāo换生存的火种,接纳失去父母的孩子和失去孩子的父母。
他以前很少说自己的父母,但如今会说起自己的祖父以前是多么了不起的人,能升起比汉人的熔炉火焰还高的炉子,能把铁矿锻炼成钢,能把杂质一点点从金属中剥离掉。
他说自己的爱称阿其火名不属实,却一点不愉快的神色都没有。他甚至和军中参军请示过了,要去请自己的叔叔来,有了这么多高车的阿其真在这里,也许能给军中增添许多真正的神兵利器。
这便是信念的力量。
花木兰的信念是活着回去;贺穆兰的信念是有尊严的活着,而狄叶飞的信念,就是找到自己的位置。
他们在夏天水糙最丰美的时候,于突厥金山下会盟。阿其火采下能生火炉的种子,狄部各族jiāo换各自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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