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但大致也不会比这个更凶残了。
她甚至看见有一个柔然人被人用石头砸成了ròu泥的。
原来他们听到的喊杀声是这样来的。
原来柔然人击鼓不是集合,而是警示主帐中的奴隶叛变了。
启禀将军,是空营!
若gān虎头带着人在营帐快速的搜寻了一遍,除了死掉的那些柔然人,没有再看到一个柔然人的踪影。
人都去哪儿了?
库莫提看着前方还在厮杀的奴隶们。
他们见到大军来了,为什么不逃?
这末将不知。
若gān虎头的脸色也很苍白。谁见到这一幕,心里都不会舒服。
是疯了吧?要不然就是中邪一个部将活见了鬼似的说道:会不会把我们的人也影响了,又来次营啸?
这些柔然的奴隶像是对来了魏兵毫无所觉一般,只顾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拼命的去砍杀那些柔然人,无论是死的,还是活的。
这样的qíng景,确实让许多人想起了几个月前去镇压的营啸。但相比之下,那次的营啸比这次奴隶的叛变平和多了,至少还没有被剁成ròu泥的qíng况出现。
中邪?营啸?
库莫提皱着眉,为这样毫无理智的残忍屠杀感到厌恶。
一军,去把这些奴隶给
将军,这些奴隶也许知道柔然人去哪儿了!
贺穆兰知道鲜卑人对奴隶的态度,比柔然人对奴隶的态度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曾有过花木兰放跑死营奴隶的记忆,知道这些奴隶有许多甚至就是魏人或魏人的后代,心中一时不忍,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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