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奴,他是主,想杀随时可以杀,没有人会过问的。
那他说的就是真的?
下面那么重的伤,几乎已经被连根切除了,他居然还能说没有太把这件事当回事?
这世上真有这么坚qiáng豁达之人吗?
小儿半信半疑地站起身,被贺穆兰眼神里的啼笑皆非和温和刺的心头一热,心中已经有八成信了他是真的无所谓,于是连忙低下头,不停地保证:小人即使是睡觉,也会堵住自己的嘴巴,不会乱说的。
难怪新主人洗澡不许任何人进去。他以后会好好守住主人洗澡的地方的!
哪里要做的这么明显,那你不是告诉所有人你知道什么秘密了吗?贺穆兰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说就行了。
说了也没什么。
不过是阉人花木兰,总比女人花木兰好。
呃
就是说不定被素和君知道了,就不会去陛□边做宿卫,而是立刻就能封官。
宦官。
小人遵命。
小儿跪地长拜,谢过不杀之恩。
什么遵命?
提着洗完了的衣服、挤眉弄眼着回来的素和君笑着和贺穆兰说道:大人,您的衣服我已经洗好啦
其实是让军奴营的军奴洗的,他只在一边看。
大人不愧是好神力,连裤子都和别人与众不同!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八卦心得到满足后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贺穆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素和君指的是花母特制的那种裆部加厚的裤子。这时代的汉人,最里面的亵裤是开档的,只有胡族骑马,胡服fèng裆。贺穆兰的母亲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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