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脏污不堪,岂不是就是疫病的根源?
他们是军人,国家的机器,作战的工具,只要打好仗,听好指挥,做上将们吩咐的事就行了。当国家需要时,他们散尽家财,购买军备,为国家而战;当战死沙场时,他们的武备传递给下一个需要的同军,为国家节约资源
可是人呢?
人在哪里?
人也好,感qíng也好,真的是不需要的东西吗?
不,不是的。
若感qíng不需要,有谁会为了这样的冷酷的国家奉献生命呢?如同王副将、夏将军,如果这些将军毫无感qíng,那花木兰不会活下来,她也不会活下来。
只是,这种东西在军中,是类似于软弱的枷锁罢了。
贺穆兰想到了这一点,分外的为自己感到悲凉。
落到一个甚至不是汉人治下的时代,过着自己完全不想要的生活,坚守着仅剩的一点价值观,却还要不停的被人提醒这是不合时宜的。
人心哪里有不合时宜这种事呢?倘若过去觉得温暖的,现在应该也觉得温暖。倘若过去觉得厌恶的,就算是后世也会觉得厌恶。
她想,她永远做不了花木兰这样的人,因为她已经有觉悟和忍耐的天赋,而她,恰恰就是那个坚守之人。
即便如此,下次有人如此请求,卑职也还是会去的。
贺穆兰看着库莫提和周围几个亲兵露出难以理解的表qíng,咬了咬唇,开口说道:众位将军出身高贵,可能不知道这些普通士卒的日子是怎么过的。我曾去过上党郡的某个乡间
贺穆兰开始说起丘林莫震家乡的故事。
她并没有说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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