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军中如今这般现状,是他之前闻所未闻的。
功曹贪墨战死者的遗物、录入军功得给辛苦钱、即使升了将近,也不能免俗,还得和这些人打好关系。这种事要放在京中,由吏部做了,怕是也不会让人这般反感,毕竟吏部选士,选的大多都是高门士族,就算拿些辛苦钱,大家也都一笑而过。
可军中之人的钱是怎么来的?那都是拿命拼出来的。
花木兰拿着那布袋不停犹豫,又希望他杀杀价的qíng形就在眼前。花木兰的xing子已经算是刚直的了,可也不得不在这种事上委曲求全,可见功曹势力之大已经到了何等地步!
军中设立各部功曹,原本是为了论功行赏,让将士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打起仗来无后顾之忧,谁曾料到如今却变成了横征bào敛的罪魁祸首!
若是穷到没有钱打点的士卒呢?是不是就此埋没在案卷中,成了一文不值的阵亡军户,连句可以夸奖的话都没有?
刚刚二十出头,胸中热血未凉的素和君只觉得一股愤怒油然而生,刚才的后悔也都消失的gāngān净净。
他站起身,在其他副将惊讶的眼神里站起身,径直出了帐子,直奔拓跋延的大帐而去。
他是不避qiáng御,百僚肃然的白鹭官,即使多爱看热闹,军中生活多么有意思,也不可忘了职责。
如今该看的也看到了,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也该不负白鹭之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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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国。
拓跋焘看着面前的众骑兵,忍不住心头剧震,脱口而出:
这怎么可能!
十月十一,他亲率大军出征夏国,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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