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天险所拒,士气不免受挫。老道乃是个道人,不是会鼓舞士气的将军,帮不上什么大忙,不过起个祭坛为大魏祈福却是可以的。若说使河水冰封,老道虽忝为天师道的道首,也没那个本事
寇谦之笑的慈祥。
可是老道祭坛一起,河面果真结冰,岂不是大大的鼓舞士气?
拓跋焘若有所思地看着寇谦之,就在刚刚这一刻,他才察觉到这个道士确实是个不可小看之人,难怪能以寇姓登上天师道的道首之位,改革道教,传授道法。
这人要么就是真的不懂仙术,只懂天文星象之学,怕牛皮chuī大了以后下不来台;要么就是腹中有玲珑心窍的奇人异事,知道如何投其所好,又不至于让人厌恶反感,他一定是从哪儿看出来自己虽然决定绕河而下了,却对不能穿河而过十分可惜,所以一察觉到天象有变,立刻便借着天时地利人和谋划了此事。
天相之事飘渺不可多言,若你起了祭坛,或我应了你施法请神,结果河面没有结冰,你就不怕我砍了你的脑袋吗?
拓跋焘轻笑一声,声音里却满是嘲讽之意。
老道虽不是神仙,但在嵩山得仙师传授诸般道法三十余年,若是连天象都看不好,砍了便也砍了,正好向仙师谢罪。
寇谦之也跟着轻笑,话语中并无畏惧之意。
你是个聪明人。拓跋焘不明所以地赞了一句,翻身上马,向左右传令。天佑我大魏,赫连夏必败!命骑兵上马,一千人为一队,分批过河!
天佑大魏!
大可汗威武!
倍当!倍当!(万岁)
拓跋焘骑着马,慢慢悠悠地过着君子津,身边跟着
第275页(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