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经常能看到有人对着鲜卑刺史府磕头。
因为大人物们都很忙,和大人物们商议的事qíng几乎扯不上什么关系的小人物们就闲下来了。贺穆兰没事就去找找越影,等若gān人来了,就和若gān人说说一路上的见闻。
若gān人知道他二哥也在这里,整个脸都皱的不像样子,连他大哥身边都不回了,一天到晚在外面瞎晃。贺穆兰想起他那个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二哥也是无语的很,有时候看他在外面游dàng,就收留他一会儿。
嘶,真疼若gān人和贺穆兰一样,因为急行军太长时间,从膝盖到大腿内侧已经全部磨的不成样子。
贺穆兰是自己清洗包扎的,可若gān人偏要到她这来包扎。
万一像你说的那样,因为感染被锯掉怎么办!若gān人露出夸张的惊悚表qíng,还是你来包!
贺穆兰无语,她只不过有一次随口对阿单志奇说了下,胳膊伤口若是处理不当很可能被锯掉,结果若gān人就听在耳里记在心里,连这等小伤都矫qíng了。
若gān人躺在贺穆兰的g褥上,伸出两条腿,裤子下并未着一丝一缕,因为伤的是大腿,gān脆从上直接脱了下去。
好在贺穆兰以前是个法医,把若gān人纯粹当一块ròu看,否则换了其他女人,见到这种qíng景肯定是羞愧万分。
对于这种伤口贺穆兰也没啥好办法,用浓盐水擦一擦,再让他自己用gān净的绷带缠起来,不去摩擦,过几天也就好了。
若gān人上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半/身就这么敞着,他也听话,贺穆兰叫他自己缠他就自己缠,正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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