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明那悲愤的表qíng,贺穆兰忍不住扶额而叹。
你在那羞愧个什么劲儿啊,我才有一头撞死的冲动好吗?
贺穆兰把赵明的衣服掩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
这女孩大约就十五六岁大,搁她的时代,不过就是初三高一的年纪,如今却遇到国破家亡之事,又要拼命藏着这么一个小孩,确实不容易。
可不容易归不容易,她却不能当做没有看到。
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个孩子是夏国平原公赫连定的家人?这个年纪,应当是儿子吧?贺穆兰把那小孩的手反剪在背后,拉到自己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躲过了一劫,然后藏在这宫殿里?
赵明擦了擦眼泪,用熟练的鲜卑话说道:这位大人,这可能是平原公唯一的血脉了。他们都说平原公投降了魏人,那您不应该如此对他才对啊!
就从贺穆兰慎重的态度里,赫连明珠已经察觉到兄长绝对没有投降魏人的事实。
该怎么对他,是我们陛下才能决定的事qíng。贺穆兰摇了摇头,赫连定大人是位英雄,我们魏人很佩服他,不会亏待他的儿子的。
可也不会给他自由!
赵明低吼出声。
我一向认为自由这东西,只要你的心没有顺从,就不算是被奴役了。贺穆兰轻描淡写地说道:自古成王败寇,赫连昌疑心病太重,临阵之前诛杀有功者的亲眷,已经是自寻死路,这位平原公的后代过的再惨,也不过就是和赫连昌在的时候一般,被幽禁着罢了。
何况我国并没有扣押人质来威胁其亲人的先例,这位赫连郎君到了我国,不见得就会变成阶下囚。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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