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是后世的满族人,不过大瓜瓢留在头顶,贺穆兰像是安抚小动物一般用手掌抚摸着他的头顶,又对赵明说道:
你只是个宫人,并不能决定赫连家这位郎君的未来。我觉得你应该好好和他谈一谈,让他自己选择该怎么走。这样偷偷摸摸隐姓埋名的过日子,并不是很好的选择,时间久了,他会变成一个猥琐yīn毒毫不光明磊落的人,我觉得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把一个好生生的孩子扼杀成怪物,你觉得呢?
贺穆兰想起金庸先生笔下的慕容复,明明是一个可以风光霁月的翩翩少年,却被国仇家恨折磨成了狡诈虚伪的小人,最后彻底疯了,一天到晚做着他皇帝的秋大梦。
赫连定原本就不是皇帝,他的儿子无非要背负亡国的伤感,却不一定要背负复国的责任。
这国君,原本就不是他家的。
赫连明珠听了贺穆兰的话,像是看怪物一般地看着他。
他居然觉得一个人的xing格将变得yīn鸷,是比亡国还要可怕的事qíng?
覆灭一个国家,在他口中是那么普通的一件事吗?
她带着满腹的震惊,用匈奴语和自己的侄儿说起了什么。赫连止水正不自在的被抱着自己的男人摸着头顶的头发,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不知所措极了,又听到她姑姑所转述的话语,顿时沉默。
片刻后,他开了口:【姑姑,我恨赫连昌,也恨魏人。但我不想做赫连昌那样的人,我想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
做能拯救国之危难,无论任何时候都能坚持下去的qiáng者。
【成为这样的人,会很辛苦。我们被他发现,肯定是不可能再藏
第307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