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蹬上,引颈眺望,我们的人被杀了!天啊!哪里来的这群骑兵!
此时分作两翼的人已经杀入了高车堆砌的长城之后,和络腮胡领导的一群战士缠斗了起来。
双方一个jiāo手,都意识到对方是久经沙场之人,并非马盗贼寇或牧人一流,两边都暗暗惊奇。
赫连定前有qiáng人阻拦,后有奇兵骚扰,顿时觉得口中那几枚断牙的位置隐隐生疼,想要嚎叫出声。
他只凭着要回京救回妻儿族人的一口气,一直撑到这里,却接二连三的遭受挫折,连一个小小的部落都打不下来,简直就如虎落平阳,龙困浅滩,那股子轻生之意不停的在脑中盘旋。
平原公,怎么办?
身边的副将用惊惧不定地眼神乞求着他做出决定。
赫连定一接触到他的眼神,脑中立刻清醒了过来。
他现在怎么能死?他的家人是人,这两万骑兵的家人就不是人了?他已经让一万多的同袍客死异乡,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人带回去才是!
赫连定看了看前方已经呈胶着状态的骑兵们,对方显然很了解骑兵的战法,长城后到处都是绳索和被挖的乱七八糟的土坑,战马无法奔跑,就丧失了行动能力,被迫要在原地拼杀。
后面,不知何时杀出来的骑兵手上功夫各个不弱,他留下看守马匹的骑兵原本就是有伤或者体力不支的部卒,无法维持长时间作战的部下,正被对方砍瓜切菜般的斩落马下。
这群奇兵里另有一群没持着兵器的,低头只顾着着将他们的战马拴在一起
战马拴在一起?
不好!
赫连定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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