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生活的马都不是很高,而且脸大脖子粗,能像这样漂亮的,确实很少,否则也不会被留下了。
起名字吗?贺穆兰沉吟了一会儿。算了,还是不要起了吧。
咦?
我一直觉得,给什么起了名字,就等于和对方建立起了某种关系。我很少给东西起名字,这就像是寄托了什么东西。当我的替马很危险,因为除了越影,我可能会随时放弃任何一匹马。再说了
她摸了摸鼻子。
总觉得我以前那匹马都没有名字,在它死后再找一个替代,取个名字,很对不起它。
还有这种事吗?可是连名字都没有的话,怎么叫啊!越影不是有名字吗?
越影不是我起的。贺穆兰笑了笑。你就叫它马吧。
真可惜花生摸了摸这匹突然低下头的红马。马要没有名字,死了就还是野马吧?
那不是很好吗?当野马很好。
花生摇了摇头,把红马牵走了。
一旁的越影咦嘻嘻嘻了一声,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事qíng发生过,但被它给忘了。
它是不是和谁议论过关于名字的对话啊?
算了,想不起来了。
半个月后。
贺穆兰站在小校场上,将自己的弓开到满月,随手she了出去。
离弦的箭极为迅速地she向远方的目标,she在一百五十步远的靶心上,狠狠地扎了进去。
这般远的距离和力道,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他们都知道花木兰十分勇猛,他的力道军中难有匹敌,但很少有人知道她she起一百五十步的箭如此轻松。
贺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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