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槊,收敛起浑身的杀气。
陈节,拿好你自己的武器,千万要活下去啊。
陈节一下子就愣住了。
花将军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他的槊比我的还好?
他近距离看到贺穆兰这一身饕餮战甲,羞愧之色更甚了几分。
他还觉得花木兰会肖想他的武器,殊不知对方的甲胄兵器也不知道甩了他几条街去。
他以为他是个欺男霸女的跋扈将军,可他连手下一个小兵的qíng绪都会照顾到,甚至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又怎么会是个目中无人之人?
陈节羞愧万分地抱着自己的马槊,郑重地点了点头。
标下一定会活下去的。
活到真正归入您的帐下,为您效力!
***
贺穆兰纳闷的看着陈节急匆匆而来,又急匆匆而去,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又死活想不起来了。
两个人、两三世的记忆太多,中间又死过一回,想不起来也是正常。
花生很快就从带人打扫战场的蛮古那拿回了贺穆兰的铁槊,这样jīng良的武器不可能丢掉,要不是当时贺穆兰杀的兴起铁槊卡在人肋骨上,索xinggān脆换了马刀劈砍,怕是这铁槊还在她的手中。
只可惜这种悠闲还没过去大半个时辰,贺穆兰即开始命令所有人整军上马。战利品也好、敌首也好,所有的东西哪怕没收拾gān净的,也不许再过流连。
被俘虏的敌将捆成了个粽子,jiāo由花生看管。这个懂得匈奴话的旧日奴隶,正提着长刀紧盯着这个曾经给他带来过巨大磨难的旧日主族,连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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