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拓跋焘看着在他g褥前站着直挺挺的几人,去休息一会儿吧,帐外那么多人看守,肯定没事的。就算是有事,帐外那么多人守不住,你们有什么用?
陛下休要再说了,今晚我们就充当你的宿卫,陪着值夜吧。真熬不住了,我们会轮流休息的。
谁也不知道那发动刺杀的将军是什么身份,万一对方纠结了手下人马直接冲营,那就糟糕了。
贺穆兰曾是库莫提的亲兵,一众宿卫也都唯库莫提马首是瞻,库莫提说不走,所有人也就只好继续站着。
问题你们这么站着,叫我怎么睡啊!拓跋焘一拍枕头,我在宫里都没有这么多人在我面前这么站着!要么就回去睡,要么就和我一起睡,自己选!
库莫提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张口道:我也许久没有和陛下秉烛夜谈过了,陛下既然盛qíng相邀,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话说完了,立刻就卸下衣甲和鞋子,在拓跋焘错愕的神qíng中钻入拓跋焘的被子里,对着身侧的皇帝说道:陛下,夜深了,赶快安歇吧。
你你疯了!
拓跋焘磕磕巴巴说,你居然让我给你暖g?
拓跋焘先钻进的被子,此时g褥应该已经热了,所以拓跋焘才有如此一说。
只是这话太有歧义,他话一说完,顿时噗嗤声不绝,就连贺穆兰都无法抑制住自己想歪的冲动。
我怎么敢让陛下为我暖g?只是由我睡在外面,万一有什么不对,我也好为陛下挡一挡。陛下睡吧
库莫提示意贺穆兰几人帐外值守。
这里有我就行了。
此时他们忍笑已经忍到肚子发疼,听到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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