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焘都有些无语凝噎了:古侍中,你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扫兴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查。古弼一本正经地回道:如今正是论功行赏的时候,陛下,说这些不合适。
拓跋焘看着点将台下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的众将士,不悦地说:我yù要巡幸yīn山,立下不世之功,谁也无法阻拦。来人啊,把鬼方带出来!
鬼方此时已经熬不了两天了,昨日开始,他已经陷入昏迷之中,被拉上来的时候,还是一副摇摇yù坠,没有清醒的样子。
拓跋焘让人把他带上来,也不啰嗦,拔出长剑,直接一剑砍下他的头颅,用剑刃挑着还温热的头颅,对着众军将士吼道:
今日我拿鬼方祭剑,安抚云中几万军民,愿云中在天的英灵看见后保佑我们,无往不胜!
无往不胜,无往不胜!
这样的声势真足以丧人心胆。即使贺穆兰是那种不容易被鼓惑的人,见到拓跋焘剑挑人头,指天誓日的样子,都不由得升起一种血脉赍张的感觉,更别说这么多将士。
一时间,黑山大营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拓跋焘意气风发地一把抓起鬼方的头颅,递给身边的宿卫,对他嘱咐道:
去,把鬼方的头送去云中城,挂在云中的城门上,便说是黑山大营送去的大礼。
那宿卫一愣,像是接过烫手山芋般接下了鬼方的脑袋。这脑袋还带有余温,眼睛半睁半闭,死的完全没有意识,也算是死的痛快。
捧着脑袋的宿卫一溜烟下了点将台,牵起两匹马,一路烟尘,向南而去。
柔然如今的可汗大檀,也是一位jīng于用骑兵的老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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