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这小宦官想要自由,只要拓跋焘当时心qíng还好,应该不会舍不得这么一个专门负责把尿的太监。
赫连明珠听了她的允诺,丢下一句我相信你,抱了抱她的臂膀,一溜烟的跑了。
贺穆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对方耳后一抹嫣红,心中不由得有些纳闷。
我长得一点也不像女人啊
贺穆兰摸了摸脸。
她是不是把我当成四公主来撒娇了?
匈奴的女人,实在是大胆的很啊!
话说赫连明珠满脸娇羞的回了王帐副将,正好遇见传令出来的舍人郑宗。
郑宗见这漂亮的小宦官红着脸回来,心中不由得dàng了dàng,笑着迎上前:哎呀,赵huáng门是去了哪儿了?跑的满脸通红的。我手正凉,给你冰一冰?
舍人是皇帝身边负责糙拟文书、准备笔墨的近身伺候之臣,这郑宗因为有一把好嗓子,在朔州之乱中跟着鸿胪寺众人喝骂赫连定的大军实在出彩,便得了赏赐,在皇帝身边做了舍人。
只是他毕竟原本是鸿胪寺的一个小官,身家也不显赫,在皇帝的身边便颇受排挤,心理有些扭曲,更喜欢在宦官宫女面前摆出一副近臣的嘴脸,来满足他那可怜的自尊心。
像这样的人赫连明珠在夏宫中见了不知道多少,大多是因谄媚而陡然得势的佞臣,对这郑宗便没有好脸色。加之这郑宗居然是个道貌岸然的好色之人,经常假借名义偷偷摸她一下脸,抓她一下手,更是厌恶万分。
这宗爱大概是笃定她听不懂鲜卑话,经常用言语调笑与她,如今赵倪有事不在近前,他更无所顾忌,又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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