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讨厌,并不仇恨。因为身处在这个时代,每个民族的发展都往往是另外一个民族的血泪,她改变不了大势,也改变不了人心,蠕蠕的破灭是必然,她能做的,便是在这过程中无愧于心。
贺穆兰率领的虎贲骑是在斥候详细的传回这一片地区部落的qíng报后出发的。那qíng报详细到贺穆兰甚至猜测了一番,觉得查探的斥候说不定是伪装成蠕蠕人大摇大摆的走进去晃了一圈搜集的qíng报。
黑山大营的斥候都大胆的要命,而且大都会一些蠕蠕话,能够做出这样的事,一点也不奇怪。
他们没有举旗也没有chuī奏,虽称不上奇兵,但也没有大张旗鼓。一片安静之中,只有似乎连空气都凝结的蓄势待发,以及将士们身上盔甲的碰撞之声。
在他们的后方,随军的杂役和士卒看管着他们的替马,他们每一批马都是刚刚换上的战马,马力充足,随时可以发起冲锋。
天空中有老鹰展翅飞舞,俯瞰着下方的人马。贺穆兰听说东胡有不少部族会饲养猎鹰,贺穆兰不知道它们是不是蠕蠕人们饲养的,但此时她也顾不上要不要she下这几只老鹰了。
他们要攻打的部落只有一千人不到。
她带了三千jīng骑。
无论如何打,都会胜利,而且以蠕蠕人的xing子,怕是还没有开始打,他们就已经痛哭流涕到投降了吧?
早些投降吧。
也好让她有个名义少些杀戮啊。
虎贲骑很快就到了斥候探得的地方,正如他所说,牧民们早上出去放牧,傍晚才会回来,晚上发动袭击是最好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贺穆
第384页(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