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早就沾满了鲜血。
花木兰出了屋子,没有一会儿,几个教官和重案组的领导感兴趣地推门进屋,问起这位指导员贺穆兰的心理状态如何。
她很冷静,而且从问卷上来看,她并不喜欢无谓的纷争。
那指导员其实是重案组特别请来的心理学家,专门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伪装成指导员,也只不过是想放松贺穆兰的心神。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继续说道:我看不出她有嗜血的倾向。她很克制,有很qiáng的自控力,也善于保守秘密。说实话,若不是你们重案组要她,其实她的xing格更适合做特工之类。最主要的是,她不犹豫并不像是内心残忍,倒更像是吃过亏,所以不敢再犹豫了。
她能吃过什么亏?她不过是个法医,我们调查过她的背景和求学经历,家中几乎都是司法工作者,她母亲虽然早逝,不过也不是意外身亡,而是生病而已
重案组的领导听到他的话,有些错愕。
我只是研究心理学的,又不能看穿别人的内心。那指导员合上卷宗。就我看,没有什么问题,相反的,你们捡到宝了。她的意志很坚定,思维方式也是直来直去,最适合做这种惩恶扬善的工作。
要是陷入各种倾轧、派系之间,什么工作都做不好。
只有这种xing格的人,才能成就大事。
当然,能成就大事,不代表结果就好。
那她以后不会出现凶xing大发,突然把人质毙了的事qíng吧?
一个教官想起她抬手时的gān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度吗?
那指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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