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我最早先来了柔然王庭,我才是首功才对,哈哈,哈哈哈
素和君豪迈地大笑了起来。
右贤王也不要管我的安全,我事qíng已经办妥,等在王庭仔细打探几天消息,就会回返东线的军中。我这个人虽然好奇心重,却不鲁莽,不会给你添乱的。
您真是不过你出来这么久,也是该回去了。
闾毗叹道。
只是今日一别,不知何时再见。
他日您登上汗位,自然会有再见之时。素和君和闾毗也算是熟人,不由得劝他一句:不过你既然已经起了归顺我大魏之心,为何还要执迷于可汗之位呢?这般刀尖上行走,才叫危险。
那是我父亲欠我母亲的,也是大檀欠我父亲的。
闾毗咬牙。这汗位我才不稀罕,可我也不会再把它jiāo给大檀的任何子孙。
素和君了然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言。
他们和这位右贤王虽然早就有了联系,也是同盟的关系,但是对方毕竟是柔然人,不可完全相信对方的话。
就像上次他传出消息,说是东西线都有柔然大军出动,却没有告诉他们是联合了夏国人去朔州擒获他们的陛下一般,就算他在信中再怎么解释是因为自己身份不够去探听他们为何南下
但素和君可不相信他这样的地头蛇,却一点儿打探不出真实的目的。
这人虽然看起来慡直,其实心中在想什么,谁也猜不清楚。素和君是白鹭官,也是使者,却不是来jiāo朋友的,两方各取所需,事qíng办成,也就行了。
所以素和君和他攀谈了几句,告诉他西南边接应的人在什么地方后,好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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