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凡男子中了催/qíng之药,一定是狂xing大发,毫无理xing,虎贲将军居然依然有自制力克制自己,还能自己走回营帐来,实在是让人佩服!
那巫医年纪颇大,说起风月之事毫无异色,其他几个同伙倒都是一副你没搞错吧的表qíng。
要么是将军药误食的不多,要么就是这药之是助兴之物,并非那种让人迷乱失去神智的下作之用,否则按照他的qíng况
他挤了挤眼。
我们都得赶快跑才是。
贺穆兰只觉得一口血呕在了喉咙里,这么狗血的事qíng居然也给她遇上了!
这世上还真有这种鬼药!
一想到闾毗居然随身带着这种药,贺穆兰顿时对他半点好感都欠奉,狄叶飞和其余诸人更是脸色铁青。
都知道北方诸族对于这种事开放的很,但也大多是你qíng我愿,像这样随身带药,究竟是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呢?普氏兄弟看了贺穆兰一眼,现在哪里去给火长找女人?
这药不烈,找不到女人,自行纾解就是。
那巫医笑笑,哎这右贤王真是真是狭促
他摇摇头,大概是不好意思再看贺穆兰怎么纾解,行个礼就离开了。
那译官帮忙翻译完,哪敢还留着,生怕日后花木兰杀人灭口,说了一句我去送送巫医,便也跟着跑了。
只留下一屋子大眼瞪小眼的男人们。
贺穆兰知道了自己是什么毛病,自然是一点惊慌恐惧都没有了。但凡这种助兴的药物,其实能有作用的有限,chuī得神乎其神的那种□□,柔然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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