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说的那么弱,反抗的力气还是有的贺穆兰动了动身子,想站起来告诉诸人她还算可以,突然下/身一阵苏麻,全身犹如过电,不由得一僵,不敢再妄动了。
这娘的!
摩擦还能有这样的反应?
狄叶飞露出一个你们看吧的表qíng,在帐中一角坐了下来,背对着贺穆兰:火长,我们不看你,你自己纾解吧。你要觉得我们在这里尴尬,我们就在帐外等着,一会儿再进来!
吐罗大蛮几人脸色怪异,也都坐了下来,那罗浑还捂住了耳朵。
贺穆兰一看他们这架势,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纾解?
怎么纾解?
她就没这个功能啊!
几人等了一会没听见她那边有动静,回头一看,贺穆兰一副悲愤yù死的样子咬着下唇,气的白眼都翻出来了,胡力浑顿时怪叫了起来:不好了,火长药效发作,失去理智了!我们快跑吧!
没有发狂的花木兰就已经无人能挡了,要是真发起狂
妈啊!他的jú花可不是留着做这个的!
阿单志奇也是愣了愣,看贺穆兰穿着中衣,连衣服都没乱的样子,突然想起一个可能
火长,你你不会
他想了想,似乎还真没看过花木兰做这种事qíng,忍不住错愕道:
你难道不会自己纾解?
还有男人不会这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吐罗大蛮捧腹大笑,不会吧?军中不是传火长是巨物吗?怎么连那个都不会?果然没有和女人做过那事的都是童子jī啊!
他自诩自己进过j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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