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痛恨了起来。
似乎只有恨自己,才是这时候唯一的选择。
柔然人和魏人对峙了一个时辰,天色还未见亮,柔然人的火把渐渐快要用完了,守营的将军们心中大喜,就等着柔然人火把熄灭的那一刻发动奇袭。
就在此时,大地震颤,从北面的方向又来了一支队伍,夜晚行军向来是兵家大忌,可这支队伍却像是不顾一切疾奔而来,那急促的马蹄声击打在所有人的心头,让所有人心头都升起了一阵不安。
北面?难不成是哪位将军回来补给了?不,哪有在晚上行军的将军?
魏国的守将脸色灰败,立刻吩咐军中做好准备,保护好辎重和粮糙,随时准备撤离这里。
他们奉命保护高车人和辎重,如今遇到奇兵,若必须放弃一边,那一定只能放弃高车人了。
平城离这里何止千里,运送粮糙和辎重实属不易。柔然缺乏物资,夏天又不能放牧,本来就已经是在做困shòu之斗,若是得了这里的粮糙和辎重,说不定立刻就能聚集起一支大军来。
柔然人比魏人还要心惊ròu跳。他们是孤军深入,几个王子带着能动用的人马分别袭击地弗池的大营和兔园水的大营,绝不可能再分出兵来。
就在双方都准备放弃高车人撤退的时候,远方的军队露出了他们的行踪。
来者队伍齐整,显然不是溃军。
漆黑的夜里,对方没有竖起旗帜,所以也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军队。
这一支队伍人数也有近万,看守大营的将军们心中骂了句邪门,柔然境内虽然空旷,可作战的人数也不少,但控弦之士大多囤积在东部领地,就算驰骋而来也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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