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牙对素和君说:你们几个把将军抬起来一点,我来缠!
几个骑士抬手的上去搀扶,一个骑兵突然啊了一声。
那罗浑从来就不是好脾气,听到他啊了一声,立刻一巴掌呼了过去。
这时候了,还叫什么!
不不是我搀将军的胳膊,胳膊上也有伤!
那骑士吓得要死,贺穆兰被称为玄衣木兰,所以无论是自己买还是别人送的,衣衫大多都是黑色的,黑衣服沾了血不太明显,这些人没发现她胳膊上还有一处大的伤口,可一摸之下,手上全是黏腻的手感,又有铁锈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然是吓得立刻松手,被那罗浑拍了一巴掌。
那罗浑刚刚举着洁白的绷带环上她的腰,听到胳膊上还有伤口,立刻让人用刀割了她左边的袖子,露出一截修长的胳膊出来。
那胳膊上有一处明显的伤痕,应该是之前中了流矢,流矢擦过胳膊,却破了一处血管,所以流出来的血实在是不少,再一看那只胳膊,大大小小无数伤痕,不是箭伤就是刀痕,那罗浑拿着绷带的手一僵,再也缠不下去了,捂着脸痛苦的嚎叫起来。
我做不了!我真做不了!
这么多伤口,先处理哪一个,另一个都在逐渐恶化。
他只是个战士,又不是大夫,就算把贺穆兰全身都绑起来了,难不成就看着他活生生在这里耗死?
我们得先救他,若连我们都不救他,他就更
素和君拿手按住那罗浑的肩膀,准备劝说。
谁料这个动作似乎是刺到了那罗浑的哪根神经,一下子蹦了起来。
都是你!都是你的馊主意!我们火长从来都不是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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