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太宽!
他身边的人拉了拉他,小声说道:这个就是陛下刚才说拨给将军伺候的宦官,是赵常侍的义子,如今的huáng门侍郎,不要激怒他。
围着的人听了,未免觉得无趣,再见贺穆兰眼睛都闭上了,显然醒是醒了,但是还是很疲累,便纷纷告辞,只留下若gān人、那罗浑等人。
赫连明珠等大部人马都走了,顿时眼圈一红,走到贺穆兰身边柔声说道:花将军,你怎么能伤的这么重呢?你还有父母家人,总要为自己的亲人爱惜身子才是啊!
她的兄长还陷在长安城,她日日夜夜都睡不安生,偏又无法表明身份,一个月下来,活生生把鹅蛋脸憋成了锥子脸,配上这宦官衣服,越发显得yīn沉。
再加上后来拓跋焘在山中被困几天,她却在山下大营里日日为拓跋焘的安危发愁祈祷,一个晃神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顿时对自己生出朝三暮四的罪恶感来,更受煎熬。
此时见到贺穆兰伤成这样,又被拓跋焘送来照顾他,即使她明白拓跋焘并不知道她是女人,心中总还是有些不自在,更是百感jiāo集。
她一边担心兄长家人的安危,一边是喜新厌旧的自误,此时再见贺穆兰,心中那些对拓跋焘的qíng感似乎又被自己压没了,只是想抱着贺穆兰哭上一哭才好。
连花木兰这样的qiáng者都能伤成这样,在这么乱的世道里,她一个破国的公主,若是无依无靠,该怎么活下去?
好在赫连明珠是个颇能忍的人,否则她一个姑娘,在拓跋焘身边乔装太监早就已经露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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