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很流利。不但鲜卑话,拓跋焘甚至发现她连汉字都会写一点,这更让他惊奇了。
所以拓跋焘有时候兴致来了,也会指着身边的事物兴致勃勃地教赫连明珠说鲜卑话,并且不要脸的把赫连明珠学的快这种事当成是自己的功劳。
但无论如何,一个只学了半年鲜卑话的人,平时说的话自然是会说的,别人教的话自然也会说,可若是真装听不懂,你也拿她没办法。
贺穆兰自然是知道赫连明珠是听得懂大家的话的,她苦笑了一下,心中实在是尴尬。
她倒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向赫连明珠表明自己的xing别,可看这种qíng况,对方大概是觉得男女有别,倒不愿意帮她这个忙了。
说的也是,上次库莫提想请她给他解个腰带,她都全身不自在,若是让她去给他扶她一定会一口回绝。
这赫连明珠给拓跋焘伺候这个,已经痛苦的在她面前失声大哭了,她现在想要她再这么做,从表面上来看,便是在折rǔ她,毕竟她和拓跋焘不同,她是知道赫连明珠是女人的。
你这宦官,怎么这么惫懒?陛下身边的人就了不起了吗?你刚才说鲜卑话训我们的时候,那叫一个流利,让你做点事qíng,你就听不懂了?
若gān人再怎么跳脱也是贵族出身,和狄叶飞他们绝不相同,一听到赫连明珠装傻的话,立刻将脸一板:陛下让你伺候花将军,你现在就是花将军的下人,由不得你推三阻四。你听不懂是吧?
若gān人脾气也坏,拿起陶壶往自己下面作势一放。
看得懂吗?
他把陶壶塞进已经吓傻了的赫连明珠手里,又把手一指花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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