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罪了。你要觉得不解气,日后报复,我也认了。只是我身为魏国子民,又背负那样的使命,心中对此事却是不悔的,你便是恨我,我也不悔!
随着最后一个悔字,狄叶飞眼中jīng光大作,竟耀眼到闾毗转移不开视线的地步。
狄叶飞说完这番话,大步就朝着帐外走去。
闾毗听到他的话,犹如被一把尖刀刺穿了心口,讽刺地开口:你说你不悔?你说我恨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了起来。
我要你后悔做什么!我要你后悔做什么!哈哈哈哈!我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哈哈哈哈哈!
闾毗笑的实在像是个疯子,引得即将离开帐篷的狄叶飞顿住了脚步,回头问了他一句:
右贤王大人,你是我在柔然认识的唯一一个柔然人,所以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这问题憋了他一路,可因为立场的原因,除了柔然人,无人可以为他解答。
狄叶飞微微侧头,开口道:我从南边一路行来,在柔然见过了无数苦人。越往西,柔然人越是苦不堪言,因为没有了吃食,老人结伴入坑等死,青年男子抢夺别人的妻子和孩子,却生下更多活不下去的孩子。提起不停骚扰我国的战争,无论是高车人还是西边的柔然人,都是满脸厌恶。听说你是西境的领主,我只想问一句,柔然人究竟为何而战?
狄叶飞的语气半点不像是讽刺,倒像是突然见到了人间地狱的孩子,抱着一丝希望在诘问了解答案的大人一般。
这样单纯的语气,让闾毗的笑容戛然而止,表qíng也茫然了起来。
我们军户从军,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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