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柔然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盆,开口喊了起来:【是水!那一定是水不是尿!老子快渴死了,好小子,你把盆放下来,你把那水给我们喝了,我们饶你一条命!】
要喝水?
花生见所有人都望向自己手中的铜盆,心中不由得动了动。
他久在柔然,知道大多数柔然汉子心思鲁直,并没有什么弯弯绕绕,有什么所求所想,一般就直接说了,断不会耍什么滑头。
何况现在形势比人qiáng,他们也没必要跟自己来什么计谋,十几个人,一人一下也能把他给撕了!
花生能在死营活下来,绝不是仅仅靠着能打能杀,他脑子里一转,立刻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来:【你们也是柔然人吗?你们要喝水?】
他这话一出,其他诸人立刻露出喜意:【你也是柔然人?是,我们渴死了,你们把那盆水给我们喝了可好?】
早知道里面有这些恶人,我就在水里下毒了!
花生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却连连点头:【你们别伤害我,我也是柔然人,我是奴隶,被鲜卑人抓来做苦役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水盆放到地上,扯开衣襟给他们看。
胸口一个环形的烙印,正是柔然人给奴隶打的标记。
花生当年被烙这印记的时候还小,疼的几乎死了过去,之后更是烧了好多天,全靠他的母亲照顾才活了过来。
是以他对小时候的记忆极为模糊了,只有这个烙印烙上去的疼痛,似乎还一直存留在脑子里。
平日里他从不把衣襟敞开,此时为了麻痹敌人,不得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了。
贺穆兰只听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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